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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成果集萃

马小兵:日语复合助词研究值得期待

  2016年09月19日15:51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助词是日语语法的骨架,有关助词的研究在日语研究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其中,日语复合助词无论在数量上还是使用频率上,都占有很大的比重。因而,在日中两国学界,一直非常注重有关日语复合助词的研究。

日方研究

在日本,“复合助词”这一用语首先出现在永野贤《表现语法的问题——有关复合助词的认定》一文中,明确提出了构成复合助词的三个条件。1970年后,学者更加关注复合助词研究,铃木重幸提出了“后置词”概念,即一种辅助词语,其本身并不是句子的一部分,且可以和名词格(以及其他具有名词性的词语)组合使用,用以表现名词与句子中其他部分的关系。砂川有里子在《有关复合助词》一文中,对复合助词进行了定义与分类,并从含义、句法等方面详细分析了其特征。松木正惠在《试析复合助词的认定标准及尺度设定》一文中,将“从形式整体来看,具有超出其构成要素含义之和的独特意义”、“不论从形式上还是意义上,都具有辞的功能”视为复合助词的认定标准,并从形式上将复合助词分为三类。

此外,有关复合助词的科研成果还表现为以下三种类型:一是辞书类。森田良行和松木正惠编著的《日本语表现句型》,以实例为中心记录了“复合助词”的语义与用法;佳码析疑小组(Group JAMASII)编著的《日本语句型辞典》,囊括了大量包括复合助词在内的日文惯用语表达,是复合助词表达方面的集大成之作。二是论文集。藤田保幸和山田崎编著的《复合助词研究的现状》,收录了15位学者有关复合助词的研究论文,反映了当时复合助词研究的最新成果;铃木智美等编著的《复合助词之理解》,从日语教育的角度出发,拓宽了“复合助词”的研究领域;藤田保幸编著的《形式词研究论集》,收录了17名学者的相关研究论文,从现代日语、古典日语、与外语的对照研究、方言研究等角度扩展了复合助词的研究。三是资料类。藤田保幸和山田崎所编《现代语复合助词实例集》及《有关复合助词研究文献目录》以及田中宽所编《复合助词研究文献目录》均为日语复合助词研究最新最详尽的研究成果汇编。

中方研究

在中国,有关日语复合助词的研究起步较晚,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阶段:一是学习吸收阶段,汉语的介词没有单一和复合之区别,此阶段主要学习吸收日本有关复合助词的研究成果,并有相关的论文发表,虽然较为零散,但是,戴宝玉《试论日语复合助词“とじて”》一文颇受学界关注,得到日本学者的首肯。二是系统介绍阶段,中国学者将日本有关复合助词的研究成果较为系统地介绍到中国,其中代表性成果有胡振平编著的《复合助词》、高化编著的《现代日语助词和复合格助词》,上述研究成果介绍了日本日语学界复合助词的研究状况,并对复合助词用法有一定的论述,使得日语学界得以较为全面地了解日本的复合助词研究现状,并为今后中国的日语复合助词研究奠定了基础。三是对比研究阶段,中国学者在日语复合助词研究方面的较大贡献是中日对比,比如马小兵著《日语复合格助词和汉语介词的比较研究》就日语复合助词与汉语介词的对比研究进行了较为详尽的论述。

新的学术动向

近10年,中日两国在日语复合助词方面的研究,都有了长足的发展。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在该领域不仅有单篇的学术论文发表和论文集出版,也有专门的学术专著问世。

2009年,毛文伟撰写了专著《现代日语助词性机能辞研究》,该书利用丰富的语料库资源,从历时的角度明确复合助词的认定标准,提出复合助词之整体概念,是在日语复合助词研究方面展开综合性研究的一次颇有意义的尝试。

2010年,日本学者田中宽教授出版了《从复合助词的角度考察日语语法研究》一书,这部鸿篇巨著实例丰富,内容详尽,涉及的复合助词和相关表达形式超过1000种,附有“复合词研究文献目录”。《目录》分为《出现在从句句尾的复合助词》《出现在句尾的复合助词》《其他与复合助词研究有关的研究文献、参考文献》《辞典、参考书籍》四部分,并附有更加详尽的细项,为复合助词研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2011年,马小兵教授出版了《日语复合格助词与语法研究》,该书首先明确了日语复合格助词的定义及分类,使得复合格助词这一概念范围更加清晰明确。其次将复合格助词分为两大类,第一类在一定条件下可与单一格助词替换使用,充当句子的格成分,但语义特征上区别于单一格助词;第二类无法与单一格助词替换使用,不充当句子的格成分,在句子中主要充当副词性成分。该书从复合格助词的认定、分类、类比和替换等角度,展现了复合格助词研究的新视角。

今后的研究展望

任何一个领域和学科的系统性综合性研究,都是该领域或学科发展的重要参照,也标志着该领域或学科的学术研究进入到一个新的时代。助词是日语语法的精髓,复合助词数量庞大,用法复杂,几乎涵盖日语的每一个层面。对貌似杂乱无章的日语复合助词进行整理归纳,总结出其中带有规律性的东西,是日语研究者的天职,也是使命。

尽管在日中语法学界,已把日语复合助词研究推进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我们还是期待对日语复合助词全面系统性的研究。

助词是日语教学研究的重点和难点,复合助词则是其中尤其困难的一个环节,目前国内外出版的日语语法书和各种日语字典基本上未对其做出系统的论述和详尽的说明。对日语单一助词、复合助词进行比较,归纳两者的内在联系,从语法结构的角度对复合助词整体进行定位,并根据语义,对表示相同或相近意思的复合助词进行专项研究,将为研究日语语法特别是句法提供一个新的观察角度,其成果将不仅有益于日语助词本身的研究,而且对整个日语语法的综合研究亦会有所贡献。

(作者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日语复合格助词研究”负责人、北京大学教授)

(责编:李叶)